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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拾彼音偶看偶拾 偶得偶失 May 10 看《金牌魔术团》 自从春晚红了之后,各个卫视全在抢刘谦,到处都把他从前在上海呆了3年的节目挖出来炒冷饭,真是看到噎塞,并且看刘谦已经看到有些“窒住”的感觉。 连续两个周末看湖南卫视的《金牌魔术团》,看全国各地的想要在这个平台上冒尖的魔术师们五花八门、奇出怪样的魔术,才明白,原来谦GG的刷子真的是很有两下子,的确是高一个境地的大师级人物。 看了两次,大浪淘沙后,有几个面孔渐渐熟悉起来,各人的风格也逐渐沉淀。个人最喜欢的是那个有着一幅憨厚面孔的张国洲同学,他的两个魔术,一个是自助式下午茶、一个是神奇的硬币,两个都是桌面近景魔术。最喜欢的是他干净利落的手法、掌握魔术节奏的能力,以及看观众席时脸上的不动声色的得意微笑。两次魔术之后,全场观众都起立鼓掌,刘老师也是赞誉有加。这次被Eric老师选中作他的学生,我看Eric老师一上来就指名点了他,好像生怕被别人抢了去似的。--张国洲同学,我看好你哟! 还有一个人有点印象的,是那个魔术少年喻魔风。不知道这个名字是真名还是参赛用的名字,带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,很像哈里波特。果然,有次他表演的就是哈里波特。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关系,他在表演的手法和创意上吃了点亏,但是他的想像力却很丰富,比场上任何一个成年魔术师都更有想像空间。可惜这场被淘汰了,如果再过个几年来,他一定会是一个很棒的魔术师。在他被淘汰之后,谦老师特意去了后台指导他,这里我发现了谦老师的确厉害,喻同学在台上变的那个手法,他改进之后立即更炫了。 其他的有个魔术师变纸牌很强,我记不住他的名字。谦老师说魔术师变到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一般的练习,而是日以继夜的练习。但是我总觉得纸牌变得再好,总是有些单一。我更喜欢变些小东西出来。还有一对上海去的组合,叫黑白双侠,每个人的衣服都是半边黑半边白,活像白加黑的活广告。这次变了个火鸡,手法不错,可惜年纪大了些,包装有些惊世骇俗的怪异。大叔加油。 看了那么多的魔术后,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--简单重复是功底,向前辈学习是秘籍,但是你走进去必须要再出来,用功底作基础、用秘籍作捷径,在此基础上加入个人喜好、对事物的看法,融入想像力,混合成最终的个人风格,那才是安身立命、扬名立万的武器。 走进去,再出来,这也是我学画的感悟。齐白石老先生说“学我者死”,先人说“在似与不似之间”。如何用自己扎实的基础、和从前辈们处临摹学来的东西,揉碎了、消化了,再造一个全新的、独一无二的自我风格,这才是我们每一个学习者要做的事。也是另一个境界上。 April 22 四月天·杭州I.
清明时节,陪老妈去了杭州祭拜曾外祖父,也就是我外公的父亲、我母亲的爷爷。
其实,此处也只是衣冠冢而已,因为在那动荡的岁月里,他老人家原葬之处被征地的解放军夷为平地,与同冢的曾外祖母生生骨肉相融,世世魂魄相依。一世夫妻,生同衾,死同冢,一生所求,不就是如此么。
后来,外公在杭州觅了此处,立碑为冢,放入曾外祖父的数件生活用品,用以每年祭拜的寄托。望着墓碑上沙老的题字“吴东迈夫妇之墓”,我在心里默默念着:太外公,外公身体不好,妈妈和我替外公来看您了。
站起身来,四周墓地早已是“人”满为患,目光到处有新碑、有旧墓,还有些名字上的油漆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了,青苔也满布在上面,心下忍不住想起了那句:他年葬侬知是谁。
阳光明媚,树叶间流下的光在身上浮现着斑驳的影子。我笑,只要年年春光好,管他他年谁葬的侬呢。
II.
一直认为,四月是一年中最美的月份,而四月的西湖,更是顾盼生辉的倾世美人,无论春和景明抑或淫雨霏霏,举手投足间尽是说不尽的风情。
来杭州已不知凡几,却从未在四月时候到过杭州。这一次,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升会叹到“暖风熏得游人醉”,为什么欧阳修会一口气写十余首采桑子只道“西湖好”……无他,只为四月·西湖,而已。
白堤一路,绿水逶迤,芳草长堤。桃花似酒、垂柳如烟,惹人醉流连。
系舟柳树下,流水趁桃花。执手、相看,两不厌。
III.
跟亭子约了见面,在太子湾公园。我大约算是同她跟杭州比较密切的人之一了,上次去还得到了亭子夫妻的热情招待。——总是习惯性地称他们为“亭子夫妻”而非“朱先生和他太太”,呵呵,天性是护短的人,由称呼便可见一般。
太子湾公园里,千百株郁金香开得热烈,游人如织、不,已经不算是织了,而是密织。如果说外地人都在杭州、都在西湖,那么杭州人则估计倾城出动地来了太子湾,那人多得是走路的地方都快挤没了。跟亭子迂回地接上了头,还有她先生的同学亲眷,这几天也是亭子夫妇陪着。呵呵,亭子家就是“朱和周”同学会驻杭州办事处。
又很艰难地等到了停车停了半小时的朱先生和他同学,于是一行人开始同游。
其实想记下的,不是游记,而是聚散离别之后的、故事。
三年前的中秋,因为一些原因独自一人去杭州散心,中秋夜在西湖边跟亭子夫妇的那一路夜话,在将来的很久以后我还会依旧记得。
如今秋去春来,依旧是杭州、依旧是他们二人作伴,可是这开头同结尾之间,却有那样多的曲折。我看着身边的亭子,满脸幸福的模样在人群中追随着朱先生的身影,是这样地岁月静好。已经是准妈妈的人了,怀了六甲却依旧穿着有跟的皮鞋、要吃冷饮,忍不住就开口说她:“拜托你注意点好伐,给我换双软底鞋……冷饮就不要吃了呀”——呵呵,有些人,你就是会忍不住去喜欢她,忍不住为她操心,尽管说话人自己也没多少管好自己。
看着亭子为朱先生的同学一家前前后后地奔走照顾,不禁感叹:亭子真的很爱她先生。那样热忱地,只因为那是他的同学。是吧,如果有那么一个人,你会为了他去关心他身边的人,那是真的很爱很爱吧。
走在太子湾公园里,水畔曲折的小路,仿佛他们之间曲折的爱情,不知所来、不见所往。幸而,曲折过后,在蜿蜒水穷处、路的尽头,一大丛郁金香在明媚的阳光下,灿烂盛开。
IV.
《采桑子》北宋 欧阳修
清明上巳西湖好,满目繁华。争道谁家。绿柳朱轮走钿车。
游人日暮相将去,醒醉喧哗。路转堤斜。直到城头总是花。
March 30 补签到、补假条……3个多月没来更博了,啊啊,回望自家space,感叹一声——犹如一派荒废的菜园。。。 呵。有种见着熟人又不好意思打招呼的感觉。这几年来,似乎这里就是我生活的记录一样,逢着开心的、不开心的都上来吼一声;心里装着事了,只字片言的,上来散一下情绪也好;也有矫情的时候,满幅的文字就像个穿得红绿花袄的村姑似的,炫耀着上来扭一两下也舒坦……还从来没离开过,3个月那么久。 离开的时候,遇到了很多不一样的有趣的、乏味的人,也碰见了不少只能自认倒霉的、说不清的事,自然也有让我感动的、不舍得去改变的美好事物。 嗯,有空了要一点点补上来。 鞠躬。 December 29 命批今天,遇见一个有趣的人。说他有趣,是因为我还不想用其他的,比如“奇人”之类带着神秘色彩的词来形容他,虽然别人都客气地叫他一声“大师”。
“大师”据说会看相、算卦,会推演人的命理。他在屋高谈阔论,我在内间一边听着稗官野史,一边描摹着我的山水,听到有趣处也勾起嘴角,一笑置之。
一、两盏茶的功夫,“大师”随着其他人一起进来了,我低头专心画画,没有理会。待“大师”评完了在场的其他人后,开始注意到我。
我抬起头笑笑,发现“大师”目光炯炯地看着我。我淡淡地望向他,也好奇地想看看“大师”能从我这张平淡无奇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。
“大师”问,小姑娘是属什么的啊。我说那您猜猜看。旁边有人马上插上话来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通常都是要自己报上生辰八字的。”我说是属狗的,82年。
“大师”端详了一番,说怎么也看不出是82年的。我笑笑,很多人都这么说,上次网友聚会时papa还说永儿jj看上去像大一大二的学生。呵呵。
“大师”又说,“你是个安静的、不露声色的人,你可以同所有人打成一片,但是你心里却对所有人是敬而远之的……”
我抬起头,这倒有点意思么。不过,连大街上拉客算命的都拉着我说“小姐,一看你便是个有才气的,来听听我给你的分析吧……”之类看似很准的话,更别说他这样在社会里浮沉的人了--对不熟悉的人,我基本上传达给人的信息是“疏离”,而若是不喜欢的人脑门上都写着“生人勿近”哩。他能说出这些,虽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大师”又问,“小姑娘结婚了么?”我说还没有。
“那么有了男朋友了么?”
我迟疑着,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,“没有吧。”
“嗯,你大概是很难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”,“大师”细细看着我,继续说道,“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入你的‘法眼’的,所以我估计你找到另一半有点难。不过,小姑娘你的夫运会很不错。”又怕我不明白,特地以指为笔,在桌子上写了“夫”字示意。
我先是无奈,“法眼”?我小小年纪,他居然用“法眼”这两个字,太那什么了吧。而且,我虽然是很难喜欢上或者不喜欢上一个人,但那只是性格里的慢热罢了,虽然我的确只喜欢看着自己喜欢的、能入我命格的事物。而当听到“夫运”两个字,不禁有些莞尔。本人连“夫”字的那个“天”都没见着呢,还出头成“夫”运哩。呵呵。不过吉祥话谁都爱听的,我妈就一直以有“帮夫运”为沾沾自喜而骄傲的,也不知道她那份“运”会不会遗传给我,哈~“夫运”哟~~
我觉得有趣,便望着“大师”,他目光里似乎有些别的东西,但我说不清是什么,似是深究、有些热烈或者疑惑的成分在。我想他也许看出了些旁的什么,例如我性格里的缺陷或者某些的“大凶”之兆,只是因为不确定或者其他原因不说出来。呵,作为阅人无数、在社会里浮沉多年的人,他长袖善舞、又擅于推究他人心理,肯定已经从我这片刻的反应里看到了一些东西,然后加以润色,以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、里外不错的话说出来。
嗯,不过话倒是不错,还有些一掐而准,点中了我的阿是穴呢。
可惜,我素来便不愿听这些的,虽好奇但不愿向他投降,也不愿如何当真。看着我似乎不甚热络,“大师”有些悻悻,于是也不准备再多向我泄漏“天机”了。
嗯,很好,我乐得耳根清净。
又过了一会儿,“大师”对我的老师说道:“小姑娘长得很清爽,眉眼之间很干净;说起来没有特点其实是最好的。”--我笑,这位“大师”真会说话,只怕谁到了他那儿都能说出个好来吧。嗯,这个词我喜欢,“干净”--无害,又不谄媚,“大师”真会用词,的确是个会揣摩人心理的,让人在不知不觉里便被他讨了好去。
“大师”又闲聊了会儿,起身走了。离开之前他从老师身后伸出头,说了声“小姑娘再会哦”,我迟疑了下,那声“大师,再会”终是没有说出口,只缺乏所指地说了声“嗯,再会哦”。
--内心疏离、难入“法眼”、有夫运、干净。嗯,这是有着一面之缘的“大师”给我的命批。前两者权当鼓励,后两者权当表扬,呵,我很喜欢自己内心里的阿Q精神。
可是,当天下午坐车回家时,因为睡过了头又急着下车,却把手套落在了935车上。
回家路上郁闷地想,这个“大师”,怎么也没看出来、也不知道提醒我,要小心失物呢?!
(“大师”姓赵,男,40岁左右,抽烟喝酒谈天说地,与常人无异,以前在某算命店还是财神店供职。根据我的“法眼”,“大师”极会揣摩人的心理活动,察言观色一流)
December 21 冬至老人说,邋遢冬至干晴年。今天冬至,又是风又是雨的,那过年时该晴朗些了吧。
早晨出门用围巾把脖子围得紧紧的--用死宝和我当时用来互相取笑的话,就是“狗头缩紧”。--想想大学那会儿,跟死宝、邱、阿敏、阿蒋等等一起窝在寝室里,围着电脑看碟、一起缩紧狗头,惬意啊。呵呵。
去年,还在温暖的南方。夜里的风,也是暖的,根本感觉不到冬天。
今天的山水,不知因为手冻的还是心乱的,反正涂得乱七八糟。老师在背后看得估计在摇头,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拿过笔给我补两下。老师到底是老师,两笔一添立马不一样。
嘿嘿,邋遢山水,邋遢冬至,倒也般配。
November 30 Life is so cool从前,老师给我们一颗种子,让带回家种。于是我一直浇水、浇水,生怕不够。后来,那个盆里什么也没发芽。
从前,老师说你的字要写稍大一点。于是我每个字都用力写很大。然后有一天,老师把我叫上去说,你再写那么大我就批你不及格。
从前,一个劲地追问,浑然不觉是别人是不想回答的。
……
唉,树老根多,人岁数一上去就开始话多。无视我吧,谁让我今天又老一岁了……
“Life is so cool. Life is so cool.
Oh yeah, from a different point of view.”
既然歌里都这么唱了,那么from a different point of view,我的那些傻固执,也可以理解为执著吧--咳咳,虽然也能理解为“迟钝”的说,不过射手座的神经会自动忽略这一解释(前几天老爸偷偷对我说,有句句子说的好,就是形容你妈的:Women only believe what they want to believe. 我挑挑眉,刚知道么)。
那么,今天就祝我生日快乐吧。
(因为是周日,吃不到公司的蛋糕了,郁闷)
November 27 Ευχαριστω感恩节。谢谢。 谢谢有感恩节。 懂得感恩的人,是懂得生命的。偶尔忘记可以,但停下来的时候,我们都要记得回头看看,那些曾在身后的人们。 总说烟火最是美丽,但没有了夜空的沉默,烟火如何更加灿烂? 不知道说什么,就用唯一会的一句希腊语说声:Ευχαριστω! Ευχαριστίες,谢谢你让我记住这一天。 |
那些曾流动的音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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